“哎哟！”一声短促的痛呼从街角传来。

秦长生正蹲在电线杆下整理他那略显破旧的推拿工具，一听这声音，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这年头，上至富豪下至平民，十个有九个喊痛，十个有九个懒得起身，非得找个便宜师傅来捶打几下。不过这声音听着，似乎有点不对劲。

他放下手里的针筒，那玩意儿是他刚买的，打算给老娘试试背痛。摇摇头，慢悠悠地朝声音来源走去。街角，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捂着脑袋，正对着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脸横肉的壮汉龇牙咧嘴。

“妈的，我话还没说完呢！”壮汉显然是闹脾气，伸手就要去抓小姑娘的胳膊。 “你放开我哥！”旁边跑过来一个女生，拽住壮汉的手腕，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倔强，“你上次说给我买的新手机呢？”

“手机？我日你妈，我什么时候说过给你买？”壮汉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显然是气急败坏。

“证据呢？”女生不依不饶，掏出一张照片，怼在壮汉脸上。

照片上，壮汉搂着一个女人，笑得那叫一个狗仗人势。不过这女人是谁，秦长生认得，是隔壁超市的王嫂。王嫂人老实，就喜欢跟这壮汉聊天，秦长生偶尔路过瞄过几眼。

“照片能证明什么？离谱！”壮汉一脸不爽，想反驳又找不到台阶下，恶狠狠地瞪着两个女生，“晦气！一群臭丫头，滚！再不滚，老子揍死你们！”

他正要动手，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个壮汉竟然敢对未成年少女动手？”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在两人中间炸开。

壮汉动作一僵，转过头，脸色瞬间变了。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T恤、背着破旧工具箱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正是秦长生。

“小子，你他妈找死！”壮汉二话不说，抄起旁边一个石墩就朝秦长生砸过来，“报应啊！”

秦长生眼神一凝，身形微动，石墩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啪嗒”一声砸在地上，碎石飞溅。

“嘿，挺能耐嘛，打我女人？”秦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迈开步子，速度不快，却带着一股沉稳的气势。

“来啊！谁怕谁？”壮汉色厉内荏地吼道，仗着自己块头大，仗着刚才占了理，根本没把秦长生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