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都市的街道上，把柏油马路照得发亮。行色匆匆的路人脸上印着各自的生活痕迹，有焦虑的，有兴奋的，也有麻木的。秦长生就坐在街角的一张破旧长椅上，面前摆着一个旧纸箱，里面塞着几本几乎翻烂的医学典籍和几块冷掉的面包。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出奇地平静，像古井深处的水，不起波澜。周围行人偶尔投来几瞥，带着好奇或者鄙夷，但没人真正在意。

秦长生也不在意。他刚从医院下班，本就不算高薪的医生，还要在这破庙一样的角落摆摊，算是勉强糊口。没多久，一个穿着风衣，气质冷艳的女人走了过来，停在纸箱前。

“小吃摊的，这里不合法。”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像结了冰的泉水。

秦长生抬了抬眼，对她微微一笑，也不知道这笑是多了几分风趣，还是多了几分落魄。他慢悠悠地把纸箱挪开一点，道：“姐，随便的地方都能吃饭，不至于饿死吧。”

女人皱了皱眉，显然不习惯他的态度。“这里影响交通，城管随时会来。”

秦长生拍了拍手，从箱子里翻出一本厚厚的医书，摊在膝盖上，继续看起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驱赶的日常，从医院被辞退，从原本的生活被打碎，他被迫走到这条路上来。但人总要活着，总得找点事做，哪怕只是在这里读读医书，装装摆摊的。

女人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她叫林薇，是附近一家公司的老板，无端端路过，被秦长生的“高雅”行为吸引了注意。她长得漂亮，气质更是出尘，可谁知道，她其实也是都市里挣扎的一员。

“你……”林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他们是看不起你。”

秦长生抬起头，对她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别人怎么看，鄙视也好，同情也罢，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能不能把医术练好，能不能有朝一日，不再需要依赖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生存。

林薇见他这副死不承认的样子，叹了口气，转身走了。没走几步，她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秦长生。秦长生依旧坐在那里，安静地看书。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