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那本破木头似的土系魔法书往桌上一摔，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赵老师，您笑什么？您要是觉得我书不好，您换本新的啊！对，您就对着我那帮破朋友笑，看他们怎么想！”

赵老师脚步一顿，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砸出“咚”一声闷响。她脸色铁青，手指头在陈默桌面上点了两下，力道不轻：“陈默，你给我闭嘴！你在胡说什么？”她声音尖得像锥子，前后桌都能听见。

周围又开始嗡嗡议论，几个学渣压着笑，眼神飘忽不定，像看傻子似的瞟陈默。王胖子偷偷捏了捏同桌的手，比了个“笑死”的手势。

陈默梗着脖子：“我说实话，赵老师！我那破书就是废物！翻来覆去就那几页，墨水都沤烂了！我学了一整天，手都磨出血了，连个土疙瘩都变不出来！凭什么我垫底？凭什么你们都看不起我？”

“噗嗤”一声，王胖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赵老师气得脸更紫了，她往前一踮脚，几乎要戳到陈默脸上：“陈默！我教了你三年！你连个最基础的土系聚能法都不会！你那点出息，也就只会顶嘴！放学留堂，给我重新考！”她一甩袖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人，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补一句，“下次再发现书的情况不对，直接交上去！”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连咳嗽声都消失了。几个学渣憋笑憋得肩膀直抽抽，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默哥，要遭了。”李浩凑过来，压低声音。

陈默擦了擦额头虚汗，把那本破书抱怀里了。他摸了摸后腰，那里藏着块捡来的石头，天黑会发光。自从他发现这块石头后，土系魔法书上的字就突然不对劲了，墨迹会自己跑路，翻几页就哗啦啦掉渣。

他没吱声， 把书塞进书包，起身溜出去。走廊空荡荡的，只有窗户映着外面的夕阳。

陈默蹲在楼梯拐角，掏出那块会发光的石头。石头巴掌大小，纹理像夜空里的星图，掏在手里温温的。他试着用意念碰触，石头突然亮了一下，比平时亮了半截。

就在这一刻，陈默脑袋“嗡”的一声——那块石头上的星图突然活了过来，无数光点从纹理里钻出来，像活物一样冲进他脑子里。他眼前发黑，感觉有东西钻进骨骼缝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