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头，你小子又看上哪个姑娘了？王胖子凑过脸来，手里还端着半瓶二锅头，眼神放光。他这话可不是乱说的，眼瞅着林默这嘴角噙笑的样子，八成是又动了那‘可能世界’的歪心思。

“胖哥，你不懂。”林默把手机屏幕朝他转了转，上面花花绿绿的全是线条和光点，活像一张电路图。他嘴里还念念有词，“你看这里，如果按照这个节点转折，下周二她……”

“停！停！停！”王胖子一拍大腿，桌上的醋瓶差点给他拍翻，“你是说，你用那个玩意儿算出来了？不行的林默，那玩意儿邪乎，上次你给李嫂占星，结果她家闹水管漏水，你想过没？”

林默嘿嘿一笑，也不反驳，把手机揣回兜里：“胖哥你这想象力丰富，那时间不多了，我得赶紧去准备。对了，晚上老地方，我请你喝酒。”

王胖子瞪大眼睛：“就你那点工资，还老地方？别是又想搞什么歪门邪道吧？上次你说你找到了‘世界线交汇点’，结果呢？我那新买的蓝牙耳机，音质差到爆，你说是世界线的问题……”

“嘘！小声点！”林默瞬间缩了缩脖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压低声音，“胖哥，这话你可别瞎说，那玩意儿太敏感了。你知道的，那东西给我，不是为了解决缺钱这种小事。我这是……”

“我懂你懂我懂？”王胖子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一脸的凝重，“林默，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我劝你一句，那东西心狠手辣，有时候为了一个结果，它能让你付出不是一点半点的代价。上次赵刚，就是好奇心太重，结果……”

赵刚是谁？林默心里清楚，就是那个总爱吹牛说认识领导的小子，为了算出中彩票的号码，把家里能值钱的全卖了，最后人财两空，听说还在喝农药呢。他眼珠子转了转，把话题往另一边引，“胖哥，说起来，你也该试试。这玩意儿，有时候能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王胖子摆摆手：“去去去，我那是没那脑子。我刘富贵，一辈子踏踏实实干活，比那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强多了。倒是你这小子，整这些不着四六的东西，小心哪天把自己搭进去了。”

林默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掏出手机，又点开那个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