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刚想把气撒在高压锅上，胳膊却被一股柔软的力量拽住了。低头一看，王芳越正用一种“我很好奇你哪个地方审美出了问题”的表情看着他。

“你这气什么？”王芳越甩了甩手机，“你看，客服说必须给你全额退款。这锅虽然旧，但质量没问题，人家退货给你邮费，你还不乐意？”

老王抽回胳膊，把高压锅往王芳越面前一杵，上面还贴着个快递单：“你看看这地址，写的谁？是我？还是你？这明显是送你的吧？你看看这日期，昨天到的，今天就给我送厨房来了？你搞事是不是？”

王芳越凑近一看，伸出手指点着高压锅的标签：“喏，寄件人，我同事小李寄给我的。她说她家那个旧的坏了，想换新的，结果商家搞活动，送了两个。她打电话问我需不需要，我寻思着咱家厨房电器也旧了，就顺手要了一个。结果你一进门就看见，还以为是送你的？”

老王揉了揉眼睛，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你同事？哪个同事？我从来没听你说过有同事叫小李。而且，活动送两个？那她家怎么办？她不傻啊？”

王芳越摊摊手，语气有点无奈：“她家是大三口，本来就够用。再说，她还说那个旧的可以给我家老人用。你这人，张口就怀疑别人。我告诉你，我现在这个AI，比你靠谱！”她说着，不经意地看了眼老王手机上还没结束的客服通话。

老王本来还想争辩，但想着手机那头可能是更难缠的客服，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一屁股陷进沙发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王芳越看着老王这副样子，突然有点小得意：“知道错了吗？”

老王没说话，只是翻了个白眼：“你说你，买回来就不能安安分分待着？非得给我整这些幺蛾子。我要是知道是送你的，我现在就把快递费给你，顺便……”

“顺便什么？”王芳越打断他。

“顺便申请把你格式化了。”老王没好气地说。

王芳越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你说话算话？”

老王哼了一声，没再吭气。王芳越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顺便把老王的手拿了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生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