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国？你小子别逗我。”张愣头把茶杯往桌上一磕，差点洒出来，“就那会儿？那还用看，青铜器呗！磨得跟镜面似的，龙纹凤纹的，哪个不是 Derived from 顶级？”

李教授不跟他计较，指了指屏幕上那枚铜钱的细节：“是青铜器没错，但你看这铸造工艺，这文字的雏形，还有这磨损的痕迹……愣头，你仔细看看背面，那道细细的线是什么？”

张愣头凑过去，眯了眯眼，咂摸了两下：“这……这不像款识啊，倒像是……划痕？跟现代钢印似的，但又没那种棱角。”

“是啊，”李教授笑了，“这玩意儿，当年出土的时候，专家也纳闷。后来对比了多处类似纹饰的文物，才推测出点门道。这铜钱，其实是战国时期某种记账凭证的残片。你想想，那时候商贩那么多，全靠脑记？”

“那不可能！”小李飞嗤之以鼻，“脑袋大又不会跑！当年那帮人脑子没进水，记什么东西不刻在竹简上？”

李教授摇摇头，指着另一张图：“竹简是有的，但不是全部。你想啊，铜钱这玩意儿，能随身带，交易方便。尤其是一些小农户、手艺人，一天下来收支好几笔，全拿竹简记？多麻烦。所以，就有了这种铜片凭证。”

“凭证？当银子使？”张愣头挑眉，“这破铜片谁认啊？”

“这就得看是谁用了，用的场合了。”李教授话锋一转，“你看这磨损，不像是商贩常用，倒像是……随身佩戴。再结合那细微的纹路，很可能是当时某个富家贵族，或者大家族，用来发放工资、记录俸禄的。这背面划痕，或许就是反复使用的痕迹。”

“嘶……”小李飞倒吸一口凉气，“那这玩意儿……”

“价值可就高了。”李教授点点头，“相当于找到了当时普通人的经济生活证据。更重要的是，结合其他出土文物分析，我们推测，这可能是某个家族内部，为了财产分配，或者离异时分割财产，留下的凭证。你看这钱币的残破程度，当年应该是被刻意折断，或者磨损掉的。”

张愣头听得入了神：“那说明什么？说明春秋战国也有家庭矛盾？”

“不仅家庭矛盾，”李教授的表情凝重起来，“根据后来对相关墓葬群的研究，我们甚至可能找到了这枚铜钱背后的一段悲剧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