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看着眼熟不？”李教授把那枚当十文铜钱往桌上一放，手指了指投影那会儿的特写，“知道它是哪个朝代的吗？提醒你啊，不是你们想的那种老掉牙的三国两晋，也不是什么盛唐大明，这玩意儿，得往前推，推到春秋战国那会儿。”

“春秋战国？”旁边的小王眼睛一亮，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划拉了两下，“那会儿不是天天打仗吗？铜钱啊？不对啊，我印象里好像那时候都是刀币、布币，哪来的当十文的这种圆钱啊？”

“嘿，小王你这就外行了。”李教授呷了口茶，眼神里带着点促狭，“你以为打仗就是挑着刀剑冲上去，或者玩点弓箭？那会儿的战争，很多地方就是经济战！你想想，打仗得用钱买粮草，得用钱雇挑夫，还得犒赏兵士。钱丢了，或者不让流通，那军队立马瘫痪，你说这牛不牛？”

投影上的铜钱又被放大，那龙头的旗子形状更清晰了。小王摸了摸下巴：“那……这旗子形状是干啥用的？像不像某种信物？”

“ Bingo！”李教授拍了下大腿，“这就是关键！这旗子，其实就是一种‘战前宣言’。你想想，两军对垒，你老远就看到对方军队里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心里能不慌吗？你说，咱们现在打仗，不也搞各种迷彩、伪装吗？那时候不也是这个道理。”

“那这铜钱……难道不是国家铸造的？”小王又提出了个问题。

“当然不是！”李教授摇头，“你想想，一个国家统一铸造货币，那得多难？生产力、交通、管理……春秋战国那会儿，哪能做到啊？更多的是‘地盘货币’，就像你江南玩的是布币，我中原玩的是刀币，山那头又是圆的是不是？地盘上的军队打仗，用自己那地方的货币，最省事，别人家不用，你就不能用，这不就是经济封锁嘛！”

投影换了一张图，上面赫然是一堆青铜箭簇，箭头上刻着各种符号。“你瞅瞅这些，”李教授指着 arrowheads，“这箭头，很多都是私营军工厂产的。为啥？因为国家控制不了啊！那时候造箭，跟现在造手机一样，哪个门路熟，手艺精，就能开个作坊。这些箭头，打出去能认得出是哪支军队的，方便统计损耗，但用的金属，甚至铸造的符号，都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