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商队？”有个戴眼镜的男生举手，声音带着点好奇，“这玩意儿我们历史课上提过，对吧？就是走丝绸之路那些外国商人？”他挠挠头，“不过这跟摆烂皇帝有啥关系？”话音刚落，几个女生就咯咯笑起来，有人小声说：“他肯定又扯远了，等着吧，下个故事准保又是无关的 истории。”

王教授没理会大家的吐槽，敲了敲讲台：“关系可大了。你想啊，当年中原王朝最强盛的时候，西域那块地方也不是稳稳当当地被朝廷管着。很多时候，朝廷也就是名义上认个账，真想过去插一脚？啧，路费都花不起。”他呷了口水，继续道，“这时候，谁最强，谁就是规矩王。这不，就有那么几拨狠人，专门靠着商队发家，最后硬是把势力弄到了西域去。”

“啥狠人？”有人问。

“比如北魏那会儿，有个叫宇文泰的家伙。”王教授指向黑板，上面画着几条歪歪扭扭的线条，大概代表当时的贸易路线，“他以经商起家，靠着联络西域各部族，搞起了贸易代理。你说他算不算摆烂？中原朝廷在他眼里，那就是个可以随时使唤的打手呗。”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这和想象中的北魏权臣不太一样啊，往史书里翻翻，宇文泰要么是雄才大略，要么是篡位老巢，哪有这层身份？

“当然，”王教授话锋一转，“重点不在这儿。重点是，这些商队里头，藏龙卧虎。你想想，一条路走千里，那得经过多少地方？多少民族文化交融？出来的商人，能是简单角色？”

“我明白了……”有人恍然大悟，“就是说，这些商队里头，可能有情报贩子，可能有间谍，甚至……可能有王朝的叛逃者？”

“ Bingo！”王教授竖起大拇指，“而且啊，这帮人厉害的地方，还不光是在路上搞事情。他们有时候会搞些‘笔杆子’的活儿。比如，某个秘密教派想联络人手，或者某个王朝想偷偷传递消息，你说，让普通信使送，人家八百里加急，很容易就被发现了。但让商队里一个不起眼的商人，混在货物里，半路上掏出封信，再继续往前走，这不就安全多了？”

教室里响起一片恍然大悟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