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洛刚下出租车，冷冽的冬风就刮得她脸颊生疼。她裹紧了身上的旧羽绒服，攥着那沓泛黄的文件，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出租屋在城东老城区，地方不大，陈旧得能掉渣，连暖气都是时好时坏的。她在这住了快两年了，靠打零工勉强糊口，存折里数字可怜得让她自卑。

房产中介是个五官饱满、笑起来眼睛眯成缝的中年女人，名叫刘姐。她把乔洛洛领到二楼一间十六平米的单间，指着窗外对面高楼 says：“不错吧？虽然小点，但采光好，楼下超市菜价实惠。”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 adds：“房子是房东亲戚过世留下的，带个学区老破小，年轻人图便宜，老住户图个稳当，价格合适。”

乔洛洛点点头，没多问。她知道，自己来这儿就是图便宜。那沓文件是她全部的家当，里面是 Anforderungen (requirements) for a house, but the money is missing.

刘姐拍拍手， says：“行，签合同吧。” 她递过笔和合同，又 says：“小乔啊，你这情况……能凑齐首付吗？” 刘姐看出了她的窘迫。

乔洛洛攥紧了劳动合同，指节发白， says：“刘姐，我能凑。”

她签好字，刘姐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沓现金， says：“首付你先拿走，合同规定下个月十号交房款尾款。”

乔洛洛瞪大了眼睛， says：“刘姐，这能行吗？”

刘姐笑着摆摆手， says：“放心，我跟房东说好了，先押后款，就是规矩多。” 她拍了拍乔洛洛的肩膀， says：“年轻人，有志气！年轻人，要上心，别让人欺负了。”

乔洛洛走出中介，外面天色暗了，路灯亮起，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摸了摸怀里，那里放着那沓关键的文件，还有刘姐给的首付款。她深吸一口冷气，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明天，她要去银行取钱，然后交尾款。

她想起面试官的话：“底薪低是事实，但福利足，而且你表现好，以后会有机会的。” 这机会，就是这间房子。她必须抓住！她甚至幻想过，等住进新房，把那些文件里的钱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