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姜立在牢房里踱步，脚下生风，可脚下那双铁镣铐，却让每一步都带着点怪的节奏。身上那件破青布衫，早被汗水泡透，贴在背上黏糊糊的，又痒又难受，他手动动，也懒得去管。

牢门外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后“噗溜”一声，马儿稳稳停在门外不远处。姜立停下脚步，背对着门，耳朵却竖了起来。来了，该面对了。

“姜立，出来吧。”一个公差的声音，平板无波的，像是在念尿盆。

姜立没动，依旧背对着门，心里寻思着：“得，又来宣判了。这次是死是活？”他不怕死，但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再不出去，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公差的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

姜立这才缓缓转过身。院子里站着五个公差，领头的约莫三十出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横着扫过左侧眉毛，显得有些凶悍。他身后跟着两个狱卒，都拿着棍子，虎视眈眈地盯着姜立。

姜立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双眼睛，冷得像冰。“怎么着？要动手啊？”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那刀疤脸公差嘴角一撇，露出一丝讥讽：“小子，看看你这点出息。上回要不是你，我们两个弟兄都得殒命在你手里。”他顿了顿，又道，“这次，给你个痛快，自己了断吧。”

姜立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没玩儿够呢。”

刀疤脸公差脸色一沉：“找死！”他一挥手，“给我上，给我废了他！”

“上！”两个狱卒应声而上，一左一右，一棍子劈向姜立。

姜立眼神一凝，身形不退反进！他双臂交叉，硬生生接住两棍。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两狱卒的手臂直接脱了臼，痛得齐齐叫唤，往后退去。

姜立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脚下猛地发力，铁镣铐被他硬生生震得发出“嘎吱”声，速度骤然提升！他如同一道旋风，瞬间到了刀疤脸公差面前。

刀疤脸公差大惊失色，匆忙拔出腰间的剑，横挡在身前。“你……你竟敢反抗法度！”

“法度？”姜立冷笑一声，一掌拍在刀疤脸的手臂上。只听“砰”一声闷响，刀疤脸的兵力瞬间被震散，手中的剑也脱手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