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动了我的油条
“嘶……”林晚皱着眉,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脑袋里钻来钻去。她挣扎着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等视线稍微清楚点,映入眼帘的是古朴的木梁房顶,几缕阳光从发黄的窗纸缝隙里挤进来,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影。这是哪儿?
林晚猛地坐起身,脑袋更疼了,她扶着晕乎乎的额头,环顾四周。简陋的木床,糊着草纸的墙壁,桌上放着一个旧铜盆,旁边还有个冒着热气的灰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米香混合着灶台味儿。
“头好疼……”林晚摸了摸额头,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现出来——被酒楼老板赶出来后,本着晦气不回头的想法,她在河边瞎走,结果一失足就掉进了冰冷的河里。再睁眼,就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一个刚嫁过来就被婆家嫌弃的农家苦命女。
婆家是村里的老实人,男人是个跛子,娘亲早逝,爹爹常年酗酒。刚过门三天,男人就嫌弃她不会做活,Food不肯吃饱,还整天找茬。昨晚男人喝完酒回来,骂她是个赔钱货,说她连个油条都做不好,气的她躲到后院哭了半夜。
“不行,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林晚咬了咬牙,挣扎着下床。腿一软,差点摔个跟头。这具身体底子太差,加上昨晚折腾,现在还有点虚弱。
她走到灶台边,借着阳光往灰碗里一看——里面居然是一碗温热的米糊!旁边还有个相熟的破碗,里面装着几个黑乎乎的东西,看着特别眼熟。
“油条?”林晚蹲下来,拿起一根掰开看了看,里面是中空的结构,表面沾着些许芝麻,刚出锅的热乎气还残余着。“我做的?”
记忆中,她这个身体的娘亲以前倒是会做油条,可惜三年前病逝了。现在这碗油条,只有一种可能——是男人做的。
林晚挑了挑眉,这跛子丈夫,平时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喝完酒就睡,哪有时间做这种精细的活儿?而且,油条刚出锅没多久,说明是刚做好的。
“难道……”林晚眼神一凛,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没急着吃油条,而是绕到灶台边,仔细检查起来。灶台上还残留着些油渍,但地上和墙角却一点油灰都没有。她明明记得昨晚男人喝完酒后,吐得满地狼藉,灶台也是脏兮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