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看着桌上那沓子皱巴巴的文书，嘴角抽搐了一下，脸更青了。胖胖的军爷早就走远，留下他一个人对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笔迹发愁。镇压符？这玩意儿在他们这个时代，早就是博物馆里的老古董了，可这胖头军爷却真当它是灵丹妙药。

城外乱糟糟的，巡逻队又出事了，还弄出人命。蛮牛帮那帮畜生，手可长了，专门挑软柿子捏。老王头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大口。茶是早凉透了的，滋味像嚼砂子。

“唉，这破摊子，我怎么接过来……”他喃喃自语。本来退休的日子过得好好的，被司令部 semi 强迫招回来，现在倒好，成了背锅侠。一有事，就把他拎出来顶雷。老王头越想越气，拿起卷宗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他回头一看，好家伙，几个蛮牛帮的马仔，正围着一个卖豆腐的老头抢东西。那帮家伙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豆腐撒了一地，老头吓得直哆嗦。

老王头皱了皱眉，正准备绕开走。突然，其中一个蛮牛帮的马仔抬脚就踹向老头。老头躲闪不及，“哎呦”一声摔倒在地。老王头火冒三丈，一把揪住那马仔的衣领，怒吼道：“想动手？”

那马仔显然没料到老王头敢还手，吓了一跳。旁边几个马仔赶紧上来帮忙，双方顿时扭打成一团。老王头虽然年纪大了，但年轻时也练过功夫，对付几个毛头小子绰绰有余。他几个回合就把马仔们打倒在地，让他们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夹着尾巴跑了。

老头感激地看向老王头，连连摆手：“没事了没事了，老朽没惹你们……”老王头摆摆手，没理会他，转身就往街上走。

没走多远，又听见一阵推搡声。他眉头紧锁，快步走过去。只见一个瘦高个正被几个地痞围在墙角，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那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是个读书人。

“住手！”老王头一声大喝，几个地痞吓了一跳，停下了手。瘦高个喘着粗气，感激地看向老王头：“多谢老丈解围。”

老王头打量了他一下，问道：“你是？”瘦高个连忙作揖：“在下李云飞，路过此地，得罪了这些无赖。”

“哼，看不出来，你还是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