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的碎碎念就像蚊子哼哼，烦得人头发根根直竖。林小满把手机往茶几上一砸，胸口堵得慌。照片上她笑得傻乎乎的，旁边站着她爸，俩人搂着肩膀，她爸手还老老实实放在背后，跟现在这副恨不得把她钉在墙上似的，简直一物两用。

“行了行了，妈，照片里是我小时候，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手不露在外面？”林小满声音都有些发颤，眼眶都红了。她爸当年追她妈那会儿，不也是风流倜傥一青年？怎么现在翻旧账？真是的，气死个人。

她妈指指照片，嘴巴撅得老高：“你看人家那姑娘家，温温柔柔的，你呢？整天跟个男孩子似的，你看你工作一忙起来，连饭都随便对付，还喝酒…你就是图啥啊？你爸当年要是有这份心……”她妈越说越委屈，眼圈也红了。

林小满心里堵得像压了块大石头，差点没喘过气来。她爸确实没怎么管她，从小就是放养的状态。她妈倒是对她要求特别高，好像她非得上个名校，找个有权有势的对象嫁了才算圆满。

“哎呀，妈，我现在挺好的，工作也挺顺利，您就别操心了行不行？”林小满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一想到她妈那张唠叨不休的嘴，她心里那股火又“噌”地一下蹿了上来。

她妈还想说些什么，被她爸一只手按住了肩膀，眼神示意她闭嘴。她爸叹了口气，拉着林小满坐下，拍了拍她的手：“小满，你妈也是担心你。你爸当年也是瞎搞，没把你妈哄好。现在你长大了，你要是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那就好好过。你爸不指望你啥，只要你开心，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林小满听着她爸的话，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她爸平时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理。她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小声嘟囔：“我没事，妈比您还烦。”

她妈“扑嗤”一声笑了出来，拍着她的手：“哎呦，你这嘴，还知道顶嘴了？行，你有这份心，妈也就放心了。”

饭后，林小满收拾碗筷，她妈跟在她后边，一边收拾一边嘀咕：“你说你，怎么偏偏就喜欢穿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你看人家明星，穿什么都是高级定制，你呢？一件衣服能穿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