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老唾沫星子还没砸完，林风心里已经哀嚎一声：完了，这老头眼毒啊！他刚才确实偷偷摸出了一本法制残篇，就是想看看这狗急跳墙的宗门，能不能搞点啥有用的。没想到刚翻开两页，就被这老狐狸逮个正着。

“你！你个不知好歹的小辈！”段长老气急败坏，一把抓过林风面前的破书，那本残篇“哗啦”一下散了架，几张薄薄的纸哗啦啦掉在地上。段长老一脚踩上去，碾得粉碎，他扬起脸，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林风的脸：“还有胆子来我盘古宗偷学？别人偷学，是狗熊掰棒子，不痛不痒！你偷学的是法制残篇，那是能让你直接堕入万劫不复深渊的东西！”

林风吓得一哆嗦，脑子里嗡嗡作响。法制残篇？万劫不复？他赶紧摇头：“长老，我错了，我就是……就是好奇……”他看着地上残破的纸页，心里却乐开了花。法制残篇沾染的罪气，他直接吸收了！刚才那一下，他感觉自己的修为又噌噌上涨了一截，头痛欲裂，却又兴奋得不行。

段长老何等修为，自然看出林风在得意忘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还嘴硬！”他撸起袖子，一巴掌拍在林风面前的地上，地面瞬间龟裂开来，碎石飞溅。他冷声道：“给我跪下，给我好好反省！”

林风刚想答应，又猛地抬头：“长老，弟子有句话想问……”他憋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弟子能吸收万物，可现在吸收得太快了，法宝吸爆了，功法练到瓶颈，连气运都差点把自己撑死……”

他话还没说完，段长老就勃然大怒：“竖着耳朵听清楚！吸收太快，那是你的福缘！法宝吸爆，是因为你不够强！功法瓶颈，那是让你沉淀修为！气运差点撑死你，那是天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有脸问？”

林风一愣，感觉段长老的话有点耳熟，像是哪儿听过。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高台，突然愣住了。高台上端坐的盘古帝尊，正对着他露出一丝……憋屈的表情？

林风顺着帝尊的目光看去，发现段长老刚才说话时，嘴角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抽搐。而且，刚才帝尊那句“天意”，莫名地有点像在说给自己听？

“长老，你……你刚才是不是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