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挣扎着坐起来，手一摸，身下是硬邦邦的金属板，边角处还带着冷汗。他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是个简单的铁皮小屋，窗户很小，外面亮堂堂的，能看见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正在忙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道，让他头晕得厉害。

“搞什么……”林凡又嘟囔了一句，脑袋还是嗡嗡的，像是没睡醒。他掀开身上盖着的破布，发现身上穿着跟这里格格不入的灰色囚服，袖口和领口都磨得发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

“这是哪里？医院？”林凡心里嘀咕着，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戴白帽、穿白大褂的人拦住了。

“你是谁？怎么乱跑？”那人上下打量着林凡，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我是来探病的。”林凡结结巴巴地说，心里七上八下的。

“探病？谁住院了？你认识？”那人皱了皱眉，伸手想摸林凡的脸。

林凡吓得往后一缩，连忙摆手：“不认识，我不认识。”他心里一阵发毛，感觉自己像个小偷一样被怀疑。

“那你为什么穿着囚服？从哪里冒出来的？”那人越看越觉得林凡不对劲，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林凡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只能把怨气撒在身上：“我……我好像记不清了。”他使劲回想，却发现脑袋里的记忆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散落一地，根本拼凑不起来。

“哼，装傻充愣！”那人冷哼一声，伸手给了林凡一巴掌，“跟我来！”

林凡被打得一个趔趄，踉踉跄跄地被那人拖走了。一路上，他像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心里却像打翻了调料瓶一样，各种情绪翻腾。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进屠宰场的小鱼，毫无还手之力。

“带我去哪里？”林凡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去警局！”那人头也不回地说道，“你涉嫌非法入侵，必须跟我们回去一趟！”

林凡一听，吓得魂飞魄散，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只知道一旦被送进警局，自己就彻底完了。他拼命挣扎，却被那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林凡含着眼泪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