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嗡嗡的，像是被什么重锤狠狠砸过。林凡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白得刺眼的金属板，冰冷的感觉透过睡衣直透皮肤。

“搞什么……”他嘟囔了一句，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虚浮无力，差一点栽倒。他扶着金属板边沿，晃了晃脑袋，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为了给家里缴水电费，他连夜接了个外送活了过来。路上撞了个人，然后……然后他好像就眼前一黑，再醒了就到这里了。

“幻觉？还是中暑了？”林凡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诞的感觉。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刚才那种甜腻怪味，让他一阵反胃。这绝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板床之外，是粗糙的水泥墙壁，角落里堆着几个空塑料瓶和碎纸屑，像是个废弃的储藏室。

“有人吗？”林凡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回应他的只有回荡在狭小空间里的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就在他准备继续摸索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吱呀”一声轻响。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过头，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面无表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眼神锐利，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寒感。她手里拿着一个扫描仪，在林凡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非法入境者，”女人用一种机械化的电子音说道，“立刻报告你的身份和来源。”

林凡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我……我迷路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谁？”

女人像是没听到他的问话，径直走到平板床前，用扫描仪对准了那上面奇怪的纹路。平板床的材质在扫描下泛起幽幽的微光。

“检测到非法生物印记，原体已死亡，残留意识体强烈挣扎，判定为潜在威胁。人员疏散，准备进行安全隔离处理。”女人头也不回地说道。

“什么？！”林凡瞬间毛了脾气，“你才死了呢！现在说什么原体死亡的？我是人！是刚醒来的正常人！”

女人停下了操作，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依旧冰冷：“根据能量波动分析，你确实是一个碳基生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