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简亦寒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像是带着寒气的北极风，瞬间刮过整个办公室，吹得桌上文件都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苏晴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头也没抬，只是手里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又继续了下去。她知道他来了，也知道他那副想要逼她离婚的姿态。

“咖啡。”简亦寒的声音低沉，冷淡得像是冰山融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苏晴心上。

“简总，您需要咖啡？”苏晴抬起头，指了指咖啡机，“我刚好也在喝。”

简亦寒没看她，径直走到咖啡机旁，自己倒了杯黑咖啡，也不加糖，直接拧开盖子就喝了。那杯咖啡烫得他眉头都皱了一下，但在苏晴眼里，却比他刚才那句“我们离婚吧”更让人心寒。

“不是我要咖啡。”简亦寒放下空杯，目光终于落在苏晴身上，“是我们的问题，得解决了。你喜不喜欢我，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婚姻必须结束。”

苏晴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简亦寒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突然笑了。不是笑他，是她终于想明白了。

“简总，”苏晴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离婚？好啊。您先说，谁先妥协，谁就输了。”

简亦寒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转了态度。“你？”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你还能怎么妥协？”

“我当然可以妥协。”苏晴站起来，直视他的眼睛，“您觉得我妥协什么，您就赢了？”

“比如呢？”简亦寒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耍嘴皮子的猴子。

“比如，您对我好一点。”苏晴轻轻地说，“不是那种‘做给我看’的好，是真心实意的。比如，您愿意听我说说话，而不是一见面就提离婚。再比如，”她顿了顿，“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简亦寒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晴会突然反过来质问他。他的耐心，似乎真的用尽了，可现在，看着她眼中那股倔强，他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情绪。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简亦寒看着苏晴，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咖啡凉了。”苏晴突然说。

简亦寒这才意识到手里的咖啡已经放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