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疼。

具体来说，是某个黑乎乎、硬邦邦的铁疙瘩顶着，把我给顶得龇牙咧嘴。我低头一看，嚯，原来我正被一个黑蛋稳稳当当地坐屁股上。周围，好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黑蛋，像一窝刚下的崽，歪歪扭扭地滚在一起。其中一个眼神不太好使的，正摇摇晃晃，差点滚下来，差点就砸我头上。

这……啥情况？

我使劲扭了扭，黑蛋纹丝不动。这玩意儿沉得很啊！我试着咬了咬蛋壳，差点把自个儿牙崩了。这蛋，是铁皮做的吗？

就在我对着这窝“铁蛋”一筹莫展的时候，头顶传来一个闷哼。

“嘿嘿，小蛇蛋，抓就抓了呗，scalability呵呵。”

谁？！有猫腻！

我猛地抬头，一个黑影“噗通”一声掉下来，正好砸在我面前。借着蛋壳上透进来的几缕光线，我勉强看清了，是个老爷爷，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手里还捧着一个……呃，冒着黑烟的烤红薯？

老爷爷也正看着我，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滴溜溜转，像是在算计啥。他哼哧哼哧啃了口红薯，油腻腻的配音在我耳边炸开：“怪了，闹了半天是你们这些小崽子把我当铁疙瘩坐了。不过嘛……坐习惯了，感觉还挺舒服的。”

不是吧？我有点懵。这老爷爷是啥时候钻进去的？他怎么知道我是蛋里的？

我正琢磨呢，突然感觉屁股一空，低头一看，那个坐在我屁股上的蛋，晃晃悠悠地滚了下来。我赶紧往后一缩，差点把自己缩回蛋里。

“嘿嘿，小蛇蛋，看见没？爷爷我可是个老顽童，啥时候了还跟你们开玩笑呢。”

老爷爷笑呵呵地拍了拍手，上面还沾着点烤红薯的油渍。他往旁边一坐，又力道大了一点，直接压住了另一个摇摇晃晃的蛋。

那蛋受不住了，轰隆一声裂开，一条水蛇蛇尾冒出来，把他给掀开，差点转着圈儿飞出去。

“咳咳……爷爷，您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水蛇蛇尾甩得滋啦作响，它抬头怒视着老爷爷，小脑袋耷拉着，声音尖细得像咬舌头，“差点把我摔成两半！”

“哎呀，哎呀，我错了，我错了。”老爷爷摆摆手，一脸无辜，“小家伙，别气，别气。爷爷我这不是看你们一个个毛茸茸的，挺可爱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