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踩着点赶到教室，把昨晚准备好的教案扔在桌上，刚喘口气，教室门就被敲响了。“报告。”声音又闷又硬，带着点不耐烦。孟星抬头，看见陈默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早餐袋。他今天穿件灰扑扑的格子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头发有点乱，但那双眼睛笑得挺亮。

“你怎么才来？”孟星皱眉，“上班第一天就迟到？陈默同志，你忘了自己是个自由职业者吗？没有上下班限制的。”她一边说一边接过早餐袋，打开，一股豆浆和包子混合的香气就飘出来了。“哟，豆浆油条？还管得着了？”

陈默斜她一眼，慢悠悠道：“谁让你早上六点就催我起床？我睡得死，闹钟响了当耳旁风，最后听见的是楼下的广场舞音乐。”他晃了晃手机，“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你请了假。钱的事……”

“停！”孟星打断他，虽然知道这固执的家伙肯定不会让她掏钱，但还是要姿态大一点，“谁要你请假的？我是老师，不是学生。迟到就迟到，扣钱就扣钱，天塌不下来。再说了，我这可是第一个班，给后面学生做表率呢。”

“哟呵，还挺上道。”陈默咧嘴笑，“那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是那种随和的老师。行，那我就不打扰你给学生做高尚思想工作了。对了，”他凑近一步，“豆浆油条，味道不错吧？早上没起得来，我自己煮的。”

孟星被他逗得没辙，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暖乎乎的，馅儿挺大。“还行吧，添加剂吃多了牙齿会抗议的。”

“切，你还挺懂。”陈默啃着油条，眼睛瞟向窗外，“你看，月亮还没落呢，正好。”他走过去，轻轻靠在孟星的桌边，胳膊搭在她椅背上。

孟星一愣，随即“咳”了一声，想把胳膊抽回来，却被他按住了。“干什么？”她佯装生气。

“闻闻，”陈默凑近她耳边说，“你今天教课，喷了那款香水，挺好闻的。”

孟星脸一热，赶紧推开他：“讨厌！你的手放规矩点。”她假装没听见后面的话，低头快速喝了一口豆浆，“早上起来，嗓子都干了。”

“那我给你倒杯蜂蜜水？”陈默说着就要去拿孟星的杯子。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