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这事儿，李明琢磨了两天。白天上班，那颗心思就跟那破旧的挂钟似的，咔哒咔哒，老想着老王头那张大嘴。这人最烦就是这嘴，比谁都爱嚼舌根，可关键时刻又能闭得比谁都死。前两天还在楼下抽烟，唾沫星子横飞说张四媳妇跟人跑了，一转眼人就不见了，这事儿能简单吗？

李明在所里跟老黄汇报了。老黄抽着烟，眉头皱着，末了丢下一句：“查查他最近有屁大的文化活动吗？” 李明一拍大腿，这不是废话吗？查了啊！他整个小区都翻遍了，就为这老王头的电话费账单。结果呢？就是些日常消费，水电煤气，就多了几个异常的通话记录。打给过一个姓赵的，一个姓孙的，都是一问三不知。

李明端着水杯转悠，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起老王头平时最爱说的那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 嗯？这是什么意思？跟这案子有关系吗？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老王头这人生前最后一句交代，怎么跟这事儿似的，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话。

就在这天晚上，李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老王头的样子。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会不会是那个赵姓的人？”

李明猛地坐起来，抓起手机就往外冲。他直奔赵家小区，一打听，还真让他找到了。赵家就在老王头隔壁单元，那家伙跟老王头一个毛病，嗓门大，爱管闲事。李明按着门铃，等了好一会儿，门终于开了。

“你谁啊？找麻事？” 赵家男人叼着烟，一脸不耐烦。

“我是警察，李明。” 李明亮出证件，嗓门不大，但足够清晰。

赵家男人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变了变，忙把门让开。“来来来，先进来。”

李明跟着赵家男人走进屋里，客厅里乱糟糟的，电视开着，声音还很大。赵家男人让李明坐下，自己又点上一支烟，一脸憋屈。“警察同志，你这是……”

“赵先生，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一个叫王德发的人？” 李明直截了当。

赵家男人眼珠子转了转，显然知道李明指的是谁。“王德发？小区那个老王头？怎么了？”

“他死了。” 李明盯着赵家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跟他的关系，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