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那张脸，李明是忘不了。小区里最起劲的闲话头子，嗓门大得能把隔壁墙都震塌。可这人吧，贼会有分寸，该他闭嘴的时候闭得紧。前两天还听他唾沫横飞说谁谁家离婚了，今儿一抬头，人就不见了。

李明在所里磨了半天，就为这。老王头平时没事就溜达，三楼，死了。没家属，就留个手机。同事让拉去处理，李明顺手翻了翻。屏幕上，一个通讯录条目亮着：绝密。

不像私人号码。李明记下来，翻着老王头的日记本。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就是些抱怨，对现状的不满，还说了一句，好像对谁说的，“有些事，躲是躲不过去的，早晚得面对。”

李明皱眉。这跟老王头平时那副乐呵呵的样子对不上。他想起老王头临走前那股莫名的不安，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人发现。

这起子线索，凑一块儿。手机里的“绝密”，日记里的那句话，还有老王头临死前的神色。

李明估摸着，这事儿得从老王头以前干那行说起。他是个小有名气的明星，年纪轻轻就出了道，但爆红的过程有点不干净，靠的是点不光彩的手段糊弄过来的。后来被爆出点绯闻，人设崩了，就退了。

可人一走茶就凉，偏偏老王头这人，有点轴，有点不甘心。退圈这几年，过得也挺憋屈。李明觉得，老王头可能背了什么黑锅，或者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了，所以走投无路。

这事儿牵扯挺大的。李明寻思着，老王头生前最后接触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个“绝密”。他调了小区监控，发现老王头最后联系的时间和手机异常亮起的时间对得上。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半天，才被接起来。是个男人，声音挺冷，问：“有事？”

李明把情况和盘托出，包括老王头的死，还有那个“绝密”。男人沉默了半天，突然说：“你以为那个明星的记忆体，就这么好当？”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这指的是老王头。

男人又道：“他手里有东西，是别人的命脉，他以为死了就能瞒天过海。可惜，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李明听得一头雾水。这跟老王头的死有什么关系？男人似乎没打算多解释，只撂下一句话：“你自己能走到哪一步，得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