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那张脸还在李明眼前晃。他是个喜欢嚼舌根的中年男人，小区里谁家鸡毛蒜皮的事都爱打听。但老王头不一样，他眼神总有点飘忽，像是在躲什么。李明有印象，老王头以前是某位当红明星的记忆体，后来被扒出点绯闻，人设就这么崩了。

手机短信这几个字挺扎人。昨晚见过？李明摸着下巴想了想。昨晚他确实去那明星住的小区附近办案，算是执行任务。但当时没注意任何人，更别说跟个可疑的中年男人碰面了。除非……老王头就在那儿？这线索太突兀，不像是冲着他来的。

小区门口车水马龙，李明抬眼扫过，没发现什么异常。他掏出对讲机，低声说了句：“查一下昨晚区域监控，重点找个人，老王头，小区里那个。”

对讲机里传来老同事的回话：“行了，李哥，马上查。”李明还应了一声，没急着回单位。他想起那明星的名气，人前风光无限，私下里会不会搞些见不得人的交易？要是这么个老粉丝都能碰见他，那他背后水肯定不浅。

手机又响了，还是匿名短信。“监控见。”

李明皱眉，这人是故意的。他找到个街角咖啡馆坐下，点杯普通的咖啡，开始刷手机。明星这阵子负面新闻不断，从私生活混乱到偷税漏税，简直是个大坑。但李明知道，这背后肯定有更深层的原因，否则不会连个普通粉丝都敢直接联系他。

监控很快传来。李明点开昨晚那个时间段，快速浏览。人影太多，他得仔细找。足足十分钟，他才在一个监控死角发现老王头的身影。他当时站在明星公寓楼下，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像是照片，又像是宣传单。李明放大看，照片上是明星年轻时的事，但被裁剪得阴阳怪气。

“有意思。”李明嘴角一撇。这明显是故意挑衅，要么是想让他看到，要么是想栽赃。但老王头演技不错，全程没跟任何人说话，就那么杵在那儿。李明又翻了几段，老王头一晚上就出现了两次，一次在公寓门口，一次在附近停车场。

“这个明星，最近是不是正好在处理什么事？”李明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他联系了娱乐圈的朋友，那个明星根本没什么要紧事，舆论压力是越来越大，但还没到爆发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