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戳在为首那婆娘脸上。她认得这人，是 agency 里有名的虔婆，仗着几分姿色，勾引过不少老倌，没想到最后竟落得被自家姐妹联合坑害的下场。这滋味，可还行。

果然，那婆娘一看她眼神，那张平日里凶神恶煞的脸立马垮了，哭腔都变调了：“哎哟喂！我的亲娘嘞！你、你别吓我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说着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都磕到泥地里了，那架势，比先前还可怜。

顾归一没动，也没说话，就那样站着，像一座冷冰冰的雕像。旁边两个婆娘见状，吓得也都跪下了，一个嗷嗷叫着“我错了”，另一个则瑟瑟发抖，看她的眼神，活像见了鬼。

这效果，比她用拳头砸出来强多了。

冷场了有几分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屈辱和恐慌混合的味道。顾归一这才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东西带来了吗？”

三个婆娘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那为首的壮着胆子，从怀里摸出一块油布，打开来，里面是一堆皱巴巴的衣物和几件首饰。

“喏，都在这儿了。”她抖着声线，眼神里满是不甘，“你要多少？”

顾归一抬手，数了数，然后指了指旁边一个被架起来的木凳子：“坐。”又指了指地上，“磕头。”

那婆娘明显愣住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你……你要我磕头？就为……就为这些破烂？”

“规矩。”顾归一淡淡两个字，眼神警告意味十足，“这些女人，当初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还回去。”

“是是是，小的是错了，小的该死！”那婆娘再不敢犹豫，立刻爬起来，对着顾归一的方向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另外两个也跟着磕，速度不快，但态度坚决。

这一幕，刚好被外面一个下人看见了。那下人吓了一跳，赶紧跑进来禀报：“少、少爷，外面……外面有人闹事……”

话还没说完，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怎么回事？”

顾归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理了理衣服，缓步走了出去。她穿着那身熟悉的鹅黄比甲，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几分冷傲，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哪怕是站在那里，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