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人，就不能沉稳点？”苏倾月跺了跺脚，看着眼前黑漆漆的仓库入口，有点着急，“咱们不是来搞大事儿的吗？磨磨蹭蹭的，跟娘们儿似的。”

秦渊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他那眼神，要是放对地方，绝对足够让人六神无主，可对着苏倾月，就好像在看块能拍死的老鼠，没什么不同。

“少废话，”他开了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三天没吃饭，“东西在里头，我们进去。”

仓库里头一片漆黑，只有几缕从破洞窗户透进来的天光，勉强能看见些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味，混杂着灰尘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臭。显然，这里平时没人来，或者来的人都不讲究。

“你带棍儿了吗？”苏倾月伸手，“没带的话，你自己看着办，我可不敢在里头跟老鼠精打架。”

秦渊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黑乎乎的铁棍，敲了敲，发出“咣当”一声巨响，把苏倾月吓得一个激灵。“行了，有这个就行。”他没看她，径直走了进去。

苏倾月犹豫了一下，凑过去一把抢过铁棍，也跟着钻了进去。里面比想象中要大，大概有三四十平米，四壁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几袋破旧的麻袋，散落着些看不清样子的零件和废铜烂铁。

“你轻点儿，”秦渊在她身后沉声说，“别把东西碰坏了，丢了算谁的？”

“我轻我轻，”苏倾月嘴上答应着，手却不安分地在黑暗中摸索，“你确定东西就在这？”

“Pay me later，”秦渊没回头，声音里透着点冷飕飕的轻佻，“东西在东边第三个架子，你自己看，我眼睛不好，看不清。”

苏倾月闻言，心头咯噔一下。Pay me later……这不是他们这次冒险的报酬吗？几千万呐！要是丢了，他……他绝对得扒了我的皮！

想到这，她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在黑暗中蹑手蹑脚地往前走。走了大概十来米，果然看见一排架子上，东倒西歪地放着几个大箱子。

“东西在这儿呢！”她压低声音喊。

“嗯。”秦渊应了一声，没动。

“你……”苏倾月有点急，“东西在这儿，你还不过来？”

“太黑了。”秦渊才缓缓挪动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架子，“你先看看，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