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点开邮件，一行行冷静专业的分析条款映入眼帘，末尾落款确实是X总的名字。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升起职业的微笑回复：“方案已收到，我会仔细研究，下午三点前给您反馈。”手机“叮”一声轻响，她随手点掉消息，合上电脑。

刚站起来，工位上的内线电话就急促响起。“林薇老师，X总刚到顶楼会议室，请您马上过去一趟。”电话那头连珠炮似的汇报。林薇心里咯噔，谁啊这是？X总临时约她？她利润表看了个遍，脑子里飞速划过几个可能性。要么是方案改动，要么就是……他拿她没办法了，突然想 backed up 了。想到那个场景，林薇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一路疾走，风风火火赶到顶楼。会议室门口站着个人影，林薇走近几步，借着走廊灯光看清了——竟是隔壁部门的总监，王老板。他夹着个黑色文件夹，看起来像是刚结束什么会议。双方视线交错，王老板眼里带着点探寻，林薇习惯性推了推眼镜，露出标准公式化的微笑：“王总监好。”

“林薇老师，X总临时约你，希望你能给我个建议。”王老板言简意赅，指了指旁边的空椅，“项目推进有些阻力，具体细节会议室说。”

林薇点点头，先进去。X总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向她时明显带着审视。“坐吧。”他言简意赅，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办公室里就他们俩，气压有点低。林薇坐定，王老板简单把情况说了一遍，临走时压低声音：“X总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多担待点。”

“我明白。”林薇应道。王老板前脚刚走，X总忽然开口：“林薇，你说我容易相处吗？”

林薇一愣，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抿：“看您怎么想吧。”她这回答显然不够讨喜，X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气氛顿时更尴尬了，林薇觉得今年的咖啡都白喝了。

“算了，我去吧。”她放下杯子，“那份方案我改好了，您看看。”说完就准备走人。X总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林薇吓了一跳，他看她的眼神很奇怪：“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林薇手上的动作僵住，手腕传来温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