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甸那猛地一震，老王差点摔个狗啃泥，心里骂咧咧：“他娘的野猪跑这儿来拱地了？”他扶着腰，一瓶矿泉水差点脱手，灌进嘴里都是土。明明是正午，可这鬼地方的太阳像小电灯泡似的，晃得他眼晕。

可眼角余光那玩意儿又飘了回来。草丛里黑漆漆的影子，一闪一闪的，比黑夜里的萤火虫还邪乎。明明就几道影子，硬是透着一股子高级黑西装的派头，但又混着泥土的腥气。最要命的是，那速度，嗖一下就没影儿了，跟这荒郊野岭搞特训似的。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方他常来，别说人了，狗都不多见，哪来这么多 shadows？他咽了口唾沫，揉了揉眼睛，再看时，草丛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几根被踩断的枯草。难道是眼花了？喝凉水都塞牙的日子，让他连眼皮都懒得使劲儿？

“得，别瞎想了。”老王把矿泉水瓶子拧开，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打了个哆嗦。这鬼地方的空气，吸进去就跟嚼棉花似的，干巴巴的。

他直起身子，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打算往回走。刚迈出两步，远处树林里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这次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影子，晃晃悠悠的，像是……像是刚才那帮“西装狗”把同伴也带来了。

老王心里毛毛的，下意识摸了摸兜里。兜里只有个皱巴巴的烟盒，里面还剩半包白沙。他赶紧把烟盒塞回兜里，谁瞎啊，他老王抽烟还得分场合？再说，在这儿抽烟，怕不是要引火烧身？

他悄悄退后了几步，蹲在一棵歪脖子树后面，透过叶子的缝隙往那边看。这次看得更清楚了，那些影子穿着黑色衣服，领口和袖口镶着什么东西，反光，像是在发光。他们围着一个地方趴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老王的心跳有点快。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人还是鬼？是善还是恶？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就像这荒地的野草，疯长着没人管的野性。他得离远点，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要是抄起家伙过来，他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

就在他准备溜走时，其中一个影子动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对着另一个方向，指了指，还比划了几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