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刚出宫门，就感觉后颈凉飕飕的。他下意识摸了摸，发现那块被李承泽掐得发红的地方，已经不疼了，就是格外的痒。这小子，办事倒是利索，就是手劲儿忒重了些。方卓哼了一声，没把这茬放心上，脚步反而加快了。

回东市的路，他脑子里还在琢磨着今天从太监嘴里套出来的消息。说是曹化淳最近又跟司礼监和兵部的人勾兑上了，具体干啥，那帮奴才嘴严得很，谁也不透露一个字。但方卓心里有数，无非就是想再往东北派个能人去督战，好把崇祯往他曹化淳指定的那条路上推。

曹化淳这条线，方卓早就盯上了。这老狐狸，跟魏忠贤那段掰了之后，表面上越发忠心耿耿，背地里却没少使绊子。崇祯现在这焦头烂额的样子，正是他蹦跶的好时机。方卓冷笑一声，曹化淳啊曹化淳，你以为你是谁？想继续当这大明的宰相？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正走着，迎面来了几个锦衣卫，领头的正是昨儿个跟方卓有过节的刘天行。他见方卓，眼神里就带着恨意。方卓也不理他，昂着头就过去了。那刘天行脸一横，突然拔出剑，拦住了方卓的去路。

“方卓，”刘天行脸黑得像锅底，“昨儿的事儿，还没跟你算账呢。”

“怎么，想学我师傅？”方卓斜眼看着他，嘴角噙着笑，“我师傅说了，对付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得换个方式。”

“放屁！”刘天行怒吼一声，作势就要动手。周围的路人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方卓毫不在意，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些：“刘大人，您不是想整崇祯吗？怎么，现在想找我方卓出气了？”

刘天行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他本来就是奉了曹化淳的命令，想看看方卓这小子到底有多大胆子，顺便敲打敲打。可没想到，方卓竟敢跟他叫板。他权衡了一下，要是今天把方卓给废了，恐怕崇祯那边不会善罢甘休。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小子，你给我等着！”说罢，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方卓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不怕刘天行，就怕曹化淳玩那些阴的。崇祯那边现在净是些奸佞小人，没一个信得过的。他今天从宫里出来，就想着再找找看，有没有哪个靠谱的人能帮上崇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