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屏幕上跳动的代码上。这些代码是昨晚刚捣鼓出来的一批病毒，专克某些特定公司的服务器，一旦注入，对方系统直接瘫痪，数据全乱套。他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这帮精明的商人，总以为自己的防火墙固若金汤，没想到最薄弱的地方，不是技术，而是人心。他手指在键盘上点了两下，病毒就通过加密渠道，悄无声息地送到了目标邮箱。

这事儿是赵倩英来的。 提着公文包，她站在林默办公室门口，手里捏着一件雨水打湿的外套，头发上还带着水珠。赵倩英是市局的刑警，不过平时不负责这些技术类案子，只是被动地接过一些棘手的案子，比如这次的跨市网络诈骗。她打听到这事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默。

“林先生，能麻烦你接个电话吗？”赵倩英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没空顾上换衣服。

林默没回头，只是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她稍等。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下免提。“喂？”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电话那头，赵倩英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点急切：“林先生，这次的事儿有点麻烦。有人拿病毒攻击了我们局的系统，初步判断是你们公司那边的技术人员泄露了信息。上面压得紧，你能不能……”她顿了顿，“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林默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赵倩英为什么找他？她以为他是某些黑客集团的幕后老大？他不过就是利用一些小道消息，找几个散兵游勇做些黑市生意。这次也不例外。但他没直接回答她，只是反问：“证据呢？市局那边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倩英的声音带着点底气不足：“暂时没有。现场勘查报告还没出来，而且……”她声音更低了，“对方反侦察能力很强，我们这边人手，可能有点……”

“那就让技术科的人再仔细查查。”林默打断她，“配合你们的工作。但要查清楚，是谁泄露了信息，是谁在背后指使。”他顿了顿，“不过，赵警官，我这边是按市场价收费，不是无偿帮忙。”他语气听起来很公道，但那层意味，赵倩英怎么可能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