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脸更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攥紧了手里的拖把布，手心全是汗。“我……我就是看桌子脏了，想把它擦干净……”

“干净？”张老师拖长的音调里全是嘲讽，“你以为这是你家客厅啊？擦得能照镜子了？”

林薇咬着嘴唇，没再说话。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磨得发秃的布头，心里一阵发虚。老张这是要跟她没完了，刚才那眼神，搁谁谁不怕啊。

“行了行了，不说了。”老张叹了口气，把扫帚往她旁边一放，“你先去茶水间把这个红领巾挂起来，墙上的钉子本来就不结实。”

林薇应了一声，赶紧往那边走。刚到门口，就看到隔壁教室的窗户亮着个灯，王倩正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在做啥。

“王倩，”林薇喊了一声。

“啊，林姐，”王倩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刚收拾完吗？”

“嗯，”林薇顿了顿，小声问，“你……你刚才看见张老师找我了吗？”

王倩的表情微妙了一下，慢悠悠地说：“没啊，我怎么可能看见啊，我都在睡觉。”

林薇心沉了下去。王倩这谎撒得也太明显了，她要是真在睡觉，那她刚才……肯定是故意装出来的。这女的是故意的，想把她往里推！

她摇摇头，没再追问。红领巾挂在墙上了，红布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林薇看着它，心里总觉得不是个滋味。

王倩把门关上了，林薇这才意识到，现在整个楼层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该死，老张到底想干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她的声音带着点怯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林薇。”

“谁啊？”林薇有点警惕。

“你可以叫我阿哲。”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她好像在哪儿听过，但又想不起来。

“你……”阿哲的声音顿了顿，“你刚才好像很害怕？”

林薇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她清了清嗓子，小声说：“没有啊。”

阿哲笑了，声音里带着点玩味：“真的吗？那你刚才说话的声音，我怎么听着像兔子一样？”

林薇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我……我可能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