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张老师，您……您说什么呢？我擦完就……”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脸上有点发烫。那桌子是她刚擦的，擦得锃亮，连桌脚缝都抠干净了。

张老师皱着眉头，扫帚在她手里晃了晃，像根不满意的鞭子。“擦那么亮干嘛？干吗呀你？”她语气有点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薇，活像是林薇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我就是顺手，顺手擦了一下。”林薇觉得有点冤枉，她真不是故意要搞卫生，就是桌子有点灰，擦了一下下。在她看来，张老师这反应，未免太夸张了点。

“顺手？”张老师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故意的吧！这教室连黑板都没你擦得亮，你这是要跟张老师我比谁对教室更有责任心？”她说话越来越难听，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薇脸上了。

林薇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又气又委屈。她想张老师平时对自己还行啊，怎么今天突然发神经？她低下头，小声嘟囔：“我没有……”

“没有？”张老师上前一步，几乎要逼到林薇跟前了，“我看你就是有！你到底想干嘛？怀疑我什么？觉得我管得宽了？还是觉得我对你有意见？”她把扫帚往地上一戳，声音更大了，引得周围几个值日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看过来。

林薇的脸彻底涨红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怒气。“张老师，我……我就是擦桌子，你说这么难听干什么？难道我擦得不对？”

“擦得对不对不重要！”张老师像是抓住了林薇的把柄，“重要的是你没问过我！张老师说了多少次，教室卫生轮到谁打扫谁负责，别人没权动！你倒好，自己没轮到还像个 生前Killer 杀手一样到处擦！你以为你很能干啊？我看你就是想出风头！”

“我……”林薇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眶有点红。她觉得张老师简直是无理取闹，自己做好自己的事还成了错。她用力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就是想帮忙……”

“帮忙？”张老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什么时候帮过别人了？你林薇在咱们学校，就是最自私的那个！什么事都想着自己，谁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