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市第三小学校工岗位上，已经干了快五年了。每天换ổi个灯泡，修修课桌椅，大扫除搞卫生，日子过得就像学校操场上的那圈塑胶跑道，一圈圈转下来也就那么回事。她三十出头，长相无功无过，身材一般，穿着也简单实用，就是那种丢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着的普通女性。

这天下午，四点刚过，夕阳把教学楼走廊照得斜斜的。林薇拿着拖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在三年级教室门口转悠。最近学校来了个新规定，要求所有教室必须保持绝对干净，多出来的清洁任务就压在她身上了。拖完这间，拖那间，累得她腰都有些直了。

“ inventor bulb again.” 她小声骂了一句，弯腰去换(strip)四年级(2)班的灯泡。这灯泡跟调皮似的，每次都坏在最费劲的位置。爬上梯子，摸索着拧下老的，换上新的，下来的时候，脚下一滑，差点栽跟头。幸亏手扶着墙，不然今天这白折腾就白折腾了。

林薇揉着有些发疼的腰，走到楼梯拐角处，习惯性地想拐进去回办公室。就在这节骨眼上，她眼角余光瞥见墙上有个异样。那是一小块粉笔灰蹭在墙上的痕迹，形状……挺像张人脸轮廓。

她皱了皱眉，以为是哪个熊孩子乱涂的。刚想抬脚走开，又仔细看了看。不对啊，这线条……挺细緻的，不像胡乱抹出来的。林薇好奇心上来了，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对准那痕迹照了照。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借助手电光，那粉笔灰勾勒的轮廓，分明是一张五官扭曲的……人脸？而且这人脸，看着阴森森的，像是从哪个恐怖片里抠出来的。

这谁干的？ 学校里连个鬼影都见不到，哪来的熊孩子？林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蹲下身，仔细研究起来。那“人脸”旁边，还有几个模糊的字迹，像是用粉笔写的。借着手机光，勉强能辨认出三个字：“潘多拉”。

潘多拉？ 这是哪个学生的绰号？ 还是……别的什么？ 林薇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突然想起，学校里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说几十年前，这里曾有个很出名的校花，叫苏曼。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也好，就是……失踪得莫名其妙，再也没见过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