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星，”席向东走到她身后，敲了敲电脑屏幕，“方案查完了？”她没动，还在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发呆。他皱眉更厉害了，这丫头今天不对劲，从早上开始就心不在焉。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眼睛却没离开屏幕。

“我说方案查完了？”席向东的声音提高了些，“不是让你‘嗯’一声就算完事。”

姜若星猛地回过神，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飘忽：“查完了，我刚刚在核对细节。”

“核对细节？”席向东走近几步，看着屏幕上那些他看不懂的符号，真的是细节，看得他头大，“你这都核对多久了？我都饿了，饭还没吃呢。”

“我……”

“行了行了，”席向东摆摆手，“我饿了，去吃饭，你在这里继续核对，别出错了。”

“好。”姜若星点点头，又低头看回屏幕。

席向东走到她面前，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姜若星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躲闪：“我没事。”

“没事你就心不在焉？”席向东压低了声音，“我今天找你，是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姜若星凑近了些，打断了他的话。

“项目要调整，我这边需要你配合修改方案，但是……”席向东顿了顿，“我感觉你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烦你。”

姜若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没有，我就是有点累。”

“累？”

“嗯。”姜若星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疲惫，“最近太忙了，熬夜太多了。”

席向东看着她，觉得她今天确实不对劲，脸色苍白，眼圈有点红：“就因为忙，你就在这里发呆？”

“没有……”姜若星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席向东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别这样，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我……”

“若星，”席向东的声音温柔下来，“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但是别把事情都自己憋在心里，会出事情的。”

姜若星看着他，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

“我知道，”席向东柔声道，“你觉得我说的话多欠揍？”

姜若星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说得对，你真的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