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星，”席向东走到她身后，敲了敲电脑屏幕，“方案查完了？” 她没动，还在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发呆。他皱眉更厉害了，这丫头今天不对劲，从早上开始就心不在焉。 “我说……”他伸出手，想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手刚碰到她头发，她猛地一弹，差点把他手甩开。 “我没事。”她声音低低的。 “没事？脸色跟纸一样白。”席向东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姜若星这才终于转过头，抬手挡了挡窗户进来的光线，眼神有点飘忽，“可能是有点累了，没事。” 她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可天知道晚上她通宵改了多少方案。他来实验室的时候，看见她桌上堆着厚厚一叠草稿纸，旁边还有空了三罐的咖啡。 “昨晚没睡？”他问。 “没……”她顿了顿，又补了句，“睡了。” “装什么乖？”他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说，是不是又熬夜想什么破公式了？” 姜若星被他戳中了心事，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就是……这个项目有点难，我总觉得不够完美。” “完美？/archaeology loves contradictions, architect, you know?”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能做出来就不错了，别钻牛角尖。”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你不烦我？” “烦你什么？”他挑眉，“难道不该烦你？每次你咬着牙说没事，我都看得出你快扛不住了。” 这话把姜若星说得耳根有点红，她推了他一下，“你少说两句行不行？烦死了。” “我只说真话。”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姜若星，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病了？” 她沉默了会儿，才小声说：“可能……有点中暑吧。” “不是，”他摇摇头，“你是被压力压垮了，长期睡眠不足，加上天气热，肯定要出事。”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看，“跟我回去休息，我安排你住酒店，你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鬼项目让你这么拼。” 姜若星看着他，眼神里有点动容，但很快又闪过一丝犹豫，“可是……” “哪儿来的可是？听我的。”他语气不容置疑，“项目的事，我来盯，你负责养精蓄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