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嘀咕：“谁他娘的这么闲，大半夜的吼啥吼？”他扇子一摇，鹅毛就漫天飞舞起来，脚下步伐带风，几步就绕开了那个声音来源的方向。

“嗤——”

刷刷几声，几片落在半空的鹅毛突然爆开，化作细小的冰晶雨，噼里啪啦砸在前面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上。

“唔！”

那身影闷哼一声，猛地抬头——是个穿着破烂皮袄的小丫头，脸冻得跟纸一样白，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执拗。她被几片冰晶砸中额头，额头猛地一疼，眼泪都快绷不住了。

“你……你欺负人……”小丫头声音沙哑，但倔强得很，伸手指着林凡的方向。

林凡慢悠悠地飘落下来，扇子往地上一撑，目光斜斜地瞥着她，嘴角噙着点玩味的笑：“小丫头片子，这么冷的天在外面乱跑，不冷吗？”

他这话听着像是在关心，其实心里盘算着：“这小家伙看着挺跩啊，我刚才那几片小玩意儿在她眼里就挺厉害？” 他原本打算直接无视，顺手捞个雪球砸砸就算了，谁知道这丫头这么能扛。

小丫头咬着嘴唇，死活不吭声，就是瞪着他。林凡挑了挑眉，觉得有点意思。

“光瞪毛啊？”他说话间，手上动作一变，“看好了。”

他随便挥了挥扇子，没用力，只是扇了个带风。漫天鹅毛又扬起来，这次却不砸向小丫头，而是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个歪歪扭扭的符文，符文闪着微光，缓缓地落向她。

“轰！”

几道光点砸在小丫头的皮袄上，发出噼啪的轻响。但很快，那些光点就淡了下去，皮袄上只留下几处淡淡的焦痕。

小丫头眼睛猛地瞪圆了。

林凡扇子往身后一甩，漫天鹅毛“唰”地散开，露出他空荡荡的双手。他对着小丫头勾了勾手指，语气带着点戏谑：“呐，想要吗？”

小丫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颤抖着手指，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玉佩，递了过去。玉佩不大，通体乌黑，却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林凡伸手接过，随手一甩，玉佩就挂在了她脖子上，温顺得跟块普通玉佩似的。他对着小丫头做了个鬼脸，扇子一摇，身影化作一道白影，转瞬就没入风雪之中。

小丫头看着脖子上的玉佩，又摸了摸刚才被冰晶砸中额头的地方，脸上疑惑、震惊、后怕……各种情绪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