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皱了皱眉，脚步顿了顿。那声音不像是动物，倒像是……人？这雪地太白，加上天色阴沉得厉害，远处的景物模糊得像被水浸过。他懒得多想，嗤笑一声，扇子抄了起来，打算直接绕过去。

"喂！"

声越来越近，带着几分焦急和沙哑。林凡脚步猛地一转，扇子斜斜地挥了一下，冰冷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那声音的主人明显慌了，连滚带爬地躲到林凡身后，指了指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只受惊的鹌鹑。

林凡挑了挑眉，这反应倒是有趣。他收了扇子的力道，声音没什么起伏地开了口："说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人明显被吓坏了，牙齿打颤，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大……大人……救命啊！"

"救命？"林凡拖长了音调，扇子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飘浮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雪地反射着阴沉的天光，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模糊不清。"什么情况？"他靠得更近了些，寒意几乎要将那人冻僵。

那人哆嗦着，手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树……树上有东西……夜里的怪物……"

"怪物？"林凡嗤笑一声，"这种天气，哪来的怪物？白日梦做多了吧？"说着，他作势要扇子砸过去，那人吓得连连求饶。

"别……别打我！是真的！我哥让我来的！他说……说大人您要路过这里！"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估计是被冻得说不出话来了。

林凡顿了顿，突然想起前文提要里的"小弟"。他转了转眼珠，突然笑了："哦？我认识你哥？"

那人一脸茫然："我哥？不……不是……"

"算了。"林凡挥了挥手，"你先跟着我，等见到你哥再说。"说着，他自己飘了上去，雪地在他脚下像被按下去一样，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那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了。林凡没管他，径直朝着那歪脖子树飞去。越靠近，那人的声音就越急切。

当林凡来到树下时，那人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树杈间挂着几串蓝色的果子，在雪地里格外显眼。林凡伸手一招，果子就飘到了他手心。

"这就是你哥说的……怪物？"他咬了一个果子，酸甜的汁液在舌尖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