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茶杯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秦浩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的情绪像是起了火。汪萌颖站在他几步外，脸色有点白，手里还攥着个没拧紧的螺丝刀，现在正死死按在膝盖上。

“你什么意思？”秦浩声音压得低，带着一股火气，“发神经？” 他端着那杯该死的咖啡走过来，没注意杯沿残留的渍印，就在汪萌颖脚边停下。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焦糊和某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像醋，又像别的什么。

“我没有。”汪萌颖声音有点抖，眼神躲闪，“我就是……” 她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图纸，又指了指地上，“这东西，我找半天，结果被你弄坏了。” 那是一张结构图，重要的地方裂了一道缝，油印的颜色都洇出来了。秦浩昨天桌上摆着，今天清理垃圾分类时，顺手就扔了，根本没注意。

“弄坏了？那你的？”秦浩语气更冲了，“还是我的权重大，一张破纸，扔了就扔了，你有意见？” 这话简直往枪口上撞。 “跟我说话客气点！”汪萌颖猛地直起身，手上的螺丝刀差点滑落。她最近接手了几个项目，压力山大，昨晚为了赶方案熬到凌晨三点，今天本来就没精神。

“你跟我客气？”秦浩嗤笑一声，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搁，杯子在光滑的地板上滚了两圈，“得了吧，汪小姐。谁不知道你行？别人不敢说的，你张嘴就怼，今天是我，明天是谁？”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汪萌颖心里。她就是那种不服气的人，尤其最烦别人说她行。于是嘴硬道：“我怼的是不合理的事，不是你。上次那个项目，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做事，用得着你教？”秦浩眼神一凛，“汪萌颖，你能不能别跟我划清界限？我们是一个团队的，不是来搞关系的。”

“我没划清界限！”汪萌颖也提高了音量，“你呢？我看你最近天天加班，新来的那个实习生都能做你的活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碍事了？”

“我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秦浩忍着气，“你是我上司？”

“我是这部门的项目负责人！”汪萌颖甩出这句话，声音都变调了。

秦浩看着她，那张脸因为激动有些变形，但五官确实生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