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夏盯着手机屏幕，把“顾衍晨”三个字读到第五回，都没能把它和任何活生生的人对上号，更别提那什么“死对头”了。这系统选人是不是抽签摇号，摇了个寂寞？

“互怼？怎么怼？”她翻着通讯录，翻到个叫“外卖小哥”的备注，差点就拨过去，“喂，你家 estructura 外送快不快？”冷静，冷静，现在是干正事的时候。死对头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完成任务拿咖啡。至于咖啡，她现在比命还重要。

手机又震动两下，这次是条语音消息。林夏夏点开，只听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带着点不耐烦：“林夏夏，random message 习惯成自然，不代表我允许你骚扰。”

林夏夏：“……”random message？他怎么知道我发的是骚扰短信？难道他傍了个特务系统？不对，这声音……她闭上眼，脑子里自动播放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可能长什么样子。冷酷霸总？那得有张能把空气冻结的脸吧？结果她睁开眼，看到的只有堵在楼道口的快递小哥。

“嘿，李哥！”她挤出个笑脸，“顺丰的快递，刚送完，忘了说，下次带颗糖过来啊。”

快递小哥露出憨厚的笑容：“好嘞，姑娘，您慢走，系统提示谢绝骚扰，后果自负。”说完，摇摇晃晃地走了。

林夏夏看着空荡荡的楼道口，手机又叮咚一声。她叹了口气，打开系统界面，只看一眼任务提示，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互怼成功？我靠！”她对着空气挥了挥手，“顾衍晨，你站住！”

空气毫无反应。

“顾衍晨，你个死鬼，别让我抓住你！”她扯着嗓子喊，跑了两步又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小短裙，小白鞋，这形象去互怼死对头，是不是太嫩了点？再说了，就算他是死对头，她喊他干嘛？真要抓起来，警察叔叔不饶人啊。

手机又响，这次是条短信，依旧是那个低沉的声音：“林夏夏，我让你走了？”林夏夏心一跳，赶紧回复：“我、我错了，顾……顾总，我就是随口喊喊，您别往心里去啊。”

那边没回复，她偷偷松了口气，本来以为要被骂了，结果……算了，不管了，咖啡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