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顶着一张过分甜美的脸，眼睛水汪汪的，对着江夜寒伸出手，声音软得像裹了蜜糖。

“老公——”她拖长了尾音，糯糯地叫了一声。

江夜寒正靠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脸色冷得能冻死个人。听到这声“老公”，他眉头皱得更紧了，直接忽略过去，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林薇被他当着众多员工的面无视了，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她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嘴巴瘪得能夹死苍蝇。

“老公，你为什么不理我？”她往前走了一步，plianty装出一副无措的样子，声音都带了一丝颤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江夜寒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在看一块死掉的木头。“林薇，”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们离婚吧。”

“啊？”林薇惊得往后一跳，眼睛瞪得溜圆，“离婚？不可能！我们可是夫妻啊！”

“我说离婚，就离。”江夜寒位数落下，眼神锐利如刀。

林薇气得直跺脚，眼圈瞬间红了。“江夜寒！你混蛋！当初是谁纠缠我的？是谁非我不娶的？现在你翅膀硬了，想离婚了？没那么容易！”她指着江夜寒的鼻子，声音又尖又响，引得办公室里的人纷纷侧目。

江夜寒最讨厌她这样大吵大闹，他冷哼一声，起身走到她面前。“林薇，好好说话。”他伸手一挥，一张离婚协议就飞到了林薇面前，“签了它，你就可以滚蛋了。”

林薇盯着那张离婚协议，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说道：“老公，你是不是后悔了？”

江夜寒挑眉，没说话。

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娇俏又狡黠。“后悔也没用啊，协议已经写好了。你要是后悔，那就自己撕了它。”

说着，她就很配合地伸出手，朝着离婚协议伸过去，作势就要帮江夜寒撕掉。

江夜寒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林薇吃痛。

“嘶——”林薇吃痛地叫了一声，眼泪差点没掉下来。“你干什么？”

“这协议，我不撕。”江夜寒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薇不解地看着他，挠了挠头，小声问道：“为什么啊？”

江夜寒看着她，眼神里有种林薇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