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一瘸一拐地摸进那破败的小巷，脚底板被碎玻璃扎得生疼。他捂着发痒的喉咙，心里把那群打手骂了一百遍。早知道会栽在这儿，他早该带包纸巾了。这破地方连个厕所都找不到，喉咙痒得像被猫抓，这叫什么事儿。

“咳咳……”林峰吸了口凉气，喉咙里那锣声更响了。他靠在冷冰冰的墙上，使劲儿咳嗽。咳得脸通红，肺都像要炸开一样。这破巷子比厕所还不能待，风一吹就带进沙子，呛得他眼泪直流。

“操。”林峰抹了把脸，喉咙就更痒了。他摸出皱巴巴的纸币，犹豫了一下，还是撕了半张泡水吞了。那纸币又干又硬，吞下去像吞了个破布条。喉咙是好点了，可肚子又疼了。

“他妈的……”林峰蹲在地上，疼得直龇牙。这破地方连根草都找不到，上哪儿找水去？他摸了摸口袋，只有半包快烂的口香糖。撕着糖纸的时候，手指被玻璃划破了，血流得滴答滴答。这破地方连个止血贴都找不到，只能用纸币捂着。

“咳咳……”林峰咳得更厉害了，半包糖纸都被咳得飞起来。他顺手抄起块砖头，抡圆了砸向巷子尽头。砖头砸在墙上，激起一片尘土。这破地方连个老鼠都找不到，砸砖头纯属发泄。

砸完砖头，林峰喉咙不痒了，肚子也不疼了。可四肢发软，站都站不稳。他靠着墙滑坐下，眼前一阵发黑。这破地方比地狱还难受，他真想一头撞死。

“操……”林峰骂骂咧咧地摸出烟盒。烟没带，他摸出半包没吃完的口香糖，拆开嚼着。糖没甜味，嚼着像嚼破布。嚼到一半，牙齿突然咯吱作响。低头一看，牙齿上沾着片玻璃。这破地方连根牙签都找不到，只能硬啃。

“咳咳……”林峰突然咳得更凶了，嚼着的糖块喷了一脸。他抹了把脸，突然瞪大眼睛。巷子尽头，那片黑暗里，突然闪过几道寒光。

“妈的！”林峰心里咯噔一下。他猛地站起来，顺手抄起块砖头，抡圆了劈向黑暗。砖头砸在空中，激起一阵风。黑暗里，“嗤嗤”几声，几支箭矢破空而来。

林峰一矮身，躲过箭雨。他摸出根火柴，划着火光照去。火光亮起，几道黑影如猎豹般冲出。黑衣蒙面，手持双刀，眼中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