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把照片往桌上一放，哗啦一声，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散落在木质桌面上，粉尘簌簌往下落。底下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焦虑和兴奋交织的味道，连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半拍，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这女的死得蹊跷，你们别被表面套了路。”林峰说话时，眼神瞟向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中年男人。

那个中年男人就是陆漠，刑侦队的老油条，据说这案子他早就摸了个七七八八。林峰这话，明眼人都知道是在敲打陆漠，让他别掉以轻心。陆漠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抽出根烟，点着，眼神却像鹰一样扫过桌上散落的照片。

照片上是几个年轻女人，一个个衣着光鲜，笑靥如花。林峰解释道：“死者林晓晓，失踪前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这些地方。”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咖啡馆、酒吧、KTV，每一个地方都人流量大，监控设备齐全。

“那监控呢？”陆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看了，”林峰皱着眉，“可惜，死者最后出现的地方，监控坏了。说是线路老化，刚好断了电。”

陆漠掐灭烟头，眉头皱得更紧了：“线路老化？巧合，太巧合了。”他转向其他人，“谁负责这个区域的监控排查？”

一个年轻警察连忙站出来：“我负责的，陆队，我早说有问题，可技术那边说设备不是他们维护的，我……”

“行了，”陆漠打断他，“技术那边说不是他们维护的，那是因为你们没说清楚重点。线路老化，要么是最近突然坏的，要么是早就坏了没被发现。查查最近有没有人动过这些线路。”

“好，我马上安排。”年轻警察如梦初醒。

陆漠又扫了一眼照片，目光最终落在一个年轻女人身上。这个女人笑得最灿烂，照片上的她正举着酒杯，欢声笑语。林峰注意到陆漠的目光，忍不住问道：“陆队，你不觉得奇怪吗？死者失踪那天，这个女人和她关系最好。”

“是吗？”陆漠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峰，“那你说，这女人是不是最有嫌疑？”

林峰一愣，随即摇头：“不应该吧，她看起来……很单纯。”

“单纯？”陆漠嗤笑一声，“这世上的单纯，往往是最危险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