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呵，这名字听着就带劲。李儒眼神贼亮地凑过来，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主公，这事儿，就交给貂蝉！” 我瞅着那丫头，年纪不大，脸蛋儿倒是标致，就是眼神儿太平静，那平静里头，我瞅着藏着事儿。

“她？”我指了指貂蝉，又指了指王允，“就这个？那个义女？” 王允那张老脸抽搐了几下，属于那种上了年纪还想耍心计的货色，我早看出来了。他倒是挺硬气，梗着脖子：“疫疫……主公明鉴，小女虽不才，但柔顺、聪慧，且有……”

“行了行了，”我摆摆手，这老头子要是能把话说一半，我倒是咂摸咂摸味儿。我低头把那螭吻令又摩挲了几下，这玩意儿沉，入手凉飕飕的，像块吊在嗓子眼儿的冰，让人心里直打鼓。“老东西，你倒是帮我看看，这丫头，成色如何？”

王允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怎么听都像在打鼓：“主公说的哪里话，小女才疏学浅，不过……”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不过，她心思玲珑，是个人精。”

我咧嘴一笑，露出点儿意思来：“人精？好啊。正好，给老子的这事儿办办。李儒，你说呢？用这令牌，配合这丫头，让这朝堂炸了锅。”

李儒立刻来了精神，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猫抓似的：“主公英明！这貂蝉，虽是王允的女儿，但她是众生之花，什么男人能挡得住？主公，这招借刀杀人，怕是……”

“闭嘴！”我打断他，低吼一声，压下心头的火气。这李儒，每次都跟个跟屁虫似的，话到嘴边就忘了打草稿。这种事儿，得留三分余地。

貂蝉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们，那眼神，清清冷冷的，像古井里的水，看不清深浅。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这丫头，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但这种机灵劲儿，感觉像是装上去的，不是真心的。

“行了，ожете начинать，” 我拍了拍王允的肩膀，示意他带人走。王允如蒙大赦，赶紧带着貂蝉溜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事儿。这貂蝉，到底是谁的？是我？还是这老狐狸王允？或者是那个暗中期盼着用这令牌换代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