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皱着眉，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早。”她的帕子都快被汗水浸透了，府里那些婆子见她出来，busa busa地围上来问东问西，烦都烦死了。好歹走到前院，那几个放牛的少年才终于松弛下来，其中一个挠挠头，小声问：“姐姐，我们想跟您学手艺，行不？”

林知意心里冷笑，几个半大的孩子就知道上进。不过她看那几个孩子挺灵光的，不像府里那些个老油条，于是点点头：“行，去东边那片田，跟着我。”

几个少年高兴得蹦蹦跳跳，绳头往地上一扔，就跟上了自己主子似的。林知意嘟囔着领路，心里却烦得很。她走到东边地头，拧开水囊喝了口水，才想起自己这门手艺是跟一个老农学的，现在那老农也该饿死了。

“算了，”她嘀咕着，蹲下身开始松土，那双总是穿着绣鞋的纤纤玉手在泥土里翻飞，竟比男人的拳头还利索。几个少年在旁边看着，目瞪口呆，一个下意识地问：“姐姐，您会种地？”

林知意没理会，自顾自地撒下种子，然后又找了块布，用泥浆盖住，那是她改良过的播种法。看着少年们一脸茫然，她不得不停下手，皱着眉解释：“先这么盖着，三天后挪开。”

少年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中有一个人，名叫阿武，翻了个白眼：“这跟放牛有啥区别？”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乖乖地蹲下来，学着林知意的样子松土。

林知意没理会他的酸话，早忘了他那个跟头摔得嘴角流血的蠢样了。她很快又到了后院，那儿是她开垦出来的菜地，现在虽然才刚开春，但在她的“照拂”下，已经冒出了不少嫩芽。

她走到一个角落，蹲下身，手指捻起一颗小小的豆子，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她空间的存货，比府里那几个婆子种出来的东西强多了。她得意地想，等秋收的时候，这些豆子能让她赚不少钱。

就在她得意的时候，阿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姐姐，你闻的那个……是什么？”

林知意吓了一跳，回头瞪着他。阿武挠挠头，脸上带着好奇：“就是您手里的豆子，闻起来好香啊。”

林知意心里轻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无妨，只是自家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