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小子，还敢不滚？” 扯着嗓子骂骂咧咧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光头壮汉，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手指粗得像筷子一样，正不耐烦地踹着面前的垃圾桶。他脚下踩着的少年——林凡，连滚带爬地蹲在地上，后腰正一抽一抽地疼，嘴角还挂着点不太干净的血丝。

刚才，林凡就因为急着穿过这条巷子回家，没给这个掉链子的混混让路。结果这厮眼珠子一瞪，带着俩小弟就冲了上来。林凡年轻气盛，哪受过这气，三两下就被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他咬着牙，看着对方越打越不像话，索性闭眼引来了这下。原本只想装死蒙混过关，谁知道打完就疑似死了，这混混反而觉得他服软可笑，下手更重了。

光头壮汉骂骂咧咧地踹了几脚，见林凡没动静，这才歇了手，抬脚就想走。“滚不滚？再不滚老子叫人把你这破店给砸了！” 林凡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看着对方就要走远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他挣扎着爬起来，勉强拍了拍身上的灰，摸了摸后腰，还好只是伤筋动骨，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伤。他掏出手机，屏幕还是黑的——昨晚出门急着赶路，竟然忘了充电。

“他妈的……”林凡低声骂了一句，脖子莫名有些发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是昨天刚买的廉价外套，袖口都磨破了，袖子短了一截。刚才那几下，肯定是把新衣服给扯坏了。

正想着回家拿件旧衣服，忽然巷口传来一阵骚动。林凡抬头望去，只见几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围在一起，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瘦高个，正唾沫横飞地指着旁边的小巷：“告诉你们啊，最近那帮‘虎哥’的人手风头正劲，谁要是敢去他们地盘上混，小心腿子被打断！”

“切，虎哥？A市不是还有个‘龙哥’比他们更狠吗？”旁边一个小姑娘撇嘴道。

“谁说的？龙哥都去省城办企业了，这市里现在谁不说虎哥是地下老大？”

林凡听着他们的对话，脑子里嗡嗡一声。虎哥？地下老大？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想平平安安过日子，怎么刚来就卷进这浑水了？

他正打算转身回家，就听见那瘦高个继续嚷嚷：“还有啊，听说‘龙哥’走之后，虎哥手下那几个管事的都蠢蠢欲动，想抢他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