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勋皱着眉按下免提，手机那头传来个甜得发腻的女声：“陆总，您好啊，我是盛岚集团的市场部经理，姓苏，叫苏晴。” “盛岚集团？”陆成勋挑了挑眉，“我认识的人里，好像没这号公司。” “这个……我们公司是新成立的，主要是做线上品牌推广的，”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上次我妈托人跟您打听了一下……说您挺有能力，所以我就……” 陆成勋“嗯”了一声，没多接话。这种打着长辈旗号来推销的，他见得多了，多半是一锤子买卖。 “是这样的，陆总，”苏晴赶紧接上话，“我们最近在推广一个新平台，想找本地有影响力的自媒体合作，您看看有没有兴趣？我们出的条件绝对优厚。” “优厚？具体多少？”陆成勋心里冷笑，线上推广水很深，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新平台，骗点推广费都有可能。 “这个……”苏晴顿了顿，“主要是看陆总您有没有合作意向。如果您有兴趣，我明天可以带个方案过去详细谈一下？” 陆成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随手就拉黑了这通骚扰电话，没再多想。 挂了电话，他正要揣回手机，余光瞥见副驾驶座上突然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绘着精致猫爪图案的牛皮纸信封，静静地躺在扶手箱上。 他没有立刻去拿，而是故意放缓了开车的速度，让后视镜里的影子稍微清晰一点。 一辆黑色的宾利平稳地停在了他前方，刹车灯亮起。陆成勋等了几秒，见那车没动静，轻踩油门，从旁边超了过去。车速快起来，后视镜里的那一抹暗红色就像被风吹散的烟雾，转瞬即逝。 回到车上，他才伸手拿起那个信封，指尖触碰着牛皮纸的触感，微微皱了下眉。这玩意儿挺扎手。 信封没封口，里面只规整地包着一张银行卡。陆成勋抽出卡，借着|~|~的灯光瞥了一眼，尾号8888。 “呵。”他低笑一声，收回手机放进口袋，“挺嚣张啊。” 没多会儿，手机又“叮”了一声。这次不是骚扰短信，是条微信语音。 他点开一看，是刚才那个苏晴发来的，催他晚上一起吃饭，说有急事相商。 陆成勋看着语音界面，手指悬停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