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霆的手腕箍得林小小骨头都酥了。她倒退两步，撞上冰凉的玻璃墙，后背给你哧溜一下疼。但这疼劲儿没让她垮，反而眼睫轻颤了一下，扯着嘴角想笑。

“放手，顾总。”她声音软得像棉花，裹着他的大手。

顾夜霆眉心拧得能夹死苍蝇。他低吼：“怎么，翅膀硬了？我扣着你，你就是我的女人！记住了，林小小，谁让你跑的？”

她被他吼得有点委屈，可嘴上还是硬：“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不是你叫我回来的？”

“我让你回来？”他嗤笑一声，握着她的手腕又加重了力道，“我看你是皮痒了！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蹬鼻子上脸了？”

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这话... 她还真有点信。自从上次她偷偷溜去闺蜜家玩，被他抓回来罚跪榴莲，好像他就变了。以前他再生气，顶多冷着脸不说话。现在倒好，动不动就凶她，还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让她心里怪怪的。

“我不是皮痒！”她小声辩解，“我只是... 刚下飞机，有点累。”

“累？”顾夜霆眼神锐利地扫过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仿佛要看穿她的每一寸皮肤，“装！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就喜欢看他追着你的那一出！”

林小小被他看得出神。明明是顾夜霆的范围，可他的眼神... 今天的味道有点不对劲。以前是冷冰冰的掌控，现在是带着点... 邪气的嘲讽？还有，他今天穿的衣服很衬，那件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颀长，肩宽背直，像只随时会扑下来的大型犬。

她忍不住偷偷瞟他。顾夜霆似乎察觉到了，嘴角那点儿邪气又加深了，直接转过头去，故意挺直了背，下巴微扬，活像只横行霸道的孔雀。

林小小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回眼神，心里有点乱。这家伙... 今天是西施 diagnose 太多了？

“说吧，这次又想干什么？”她侧过脸，不想看他那副耍帅的样子。

顾夜霆邪笑着说：“补偿。你跑了一天，我损失了很大一笔... 情绪。”

林小小心里咯噔。情绪？他还能损失情绪？她忍不住抬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腕，还在疼呢。顾夜霆注意到她的动作，突然伸手，小心翼翼地，带着极轻的力道，揉了揉她被他捏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