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顾夜霆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气压低得像要砸了人。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林小小只觉得一阵剧痛，但面上却没什么波澜，甚至轻轻抽了抽，好像在嫌他 grip 太紧。

“放手。”她声音清冷，带着点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

顾夜霆看着她，眼神复杂。刚才在台上被几个商人挤兑，他心情本来就不爽，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居然敢给脸不要脸，跑了半天也不露个面。本来想发火找别人的，结果一看见她这副样子，火气就莫名降了大半，只剩下些幽深的不悦。

“怎么，结婚了，翅膀硬了？”他低声问，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林小小没说话，就挣了挣，没挣开就停了。顾夜霆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但在楼梯口围堵的人群和闪光灯面前，他终究还是压下了火。

“顾夜霆，你弄疼我了。”林小小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她甩开他的手，顾夜霆下意识想再抓，却被人拉走了。

“顾总，夫人又跑了，您这……”

“滚！”顾夜霆没好气地吼了一句，然后也转身离开了。他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里林小小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她怎么就不明白，不管是谁，跑了回来就该有个跑回来的样子？

晚上，林小小回到家里，顾夜霆还没回来。她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翻了翻他的微信，发现他今天似乎没发什么消息。她正要放下手机，就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

门被打开，顾夜霆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酒气和 Pikmin。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起来不像是工作上的。

“怎么不睡？”林小小头也没抬，继续刷着手机。

顾夜霆走到她面前，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林小小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

“明天起，约法三章。”顾夜霆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小小挑了挑眉，没说话。

“第一，晚上十点后必须回家，迟到一次，罚做十次家务。”

林小小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顾大总裁，您这是管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