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霆，你发什么疯？"林小小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点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了的淡然。她甩了甩头发，裙摆随着动作微微跳动，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顾夜霆看着她，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但很快就被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取代。他一步步走过去， towering over her like a storm cloud looming over a small boat. 他的鼻梁很高，下颌线紧绷，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兽。

"疯？我觉得你才是。"顾夜霆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仿佛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小小，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好？你说句话，让我知道。"

林小小挑了挑眉，没有直接回答。她踮起脚尖，轻轻嗅了嗅空气，又摇了摇头。顾夜霆的语气听起来很痛苦，但她心里清楚，这无非是他的一套把戏，用痛苦来博取她的同情，然后让她回到他身边。

"你很好，顾总。"林小小淡淡地说，"只是...我不想待在这。"她顿了顿，"你也不需要这样，真的。"

顾夜霆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求他不要放弃。她却这样平静地，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你...不想待在这？"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终于意识到，她可能真的对他死心了。

林小小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了宴会厅的另一侧。那里，有一群人在谈笑风生，她的好朋友，沈佳佳，正举着酒杯向她招手。

"是啊，"林小小轻声说，"我朋友的婚礼，我不想错过。"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决绝。

顾夜霆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她不是不爱他，只是...她不想再属于他了。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告诉你，今晚，你哪里都不准去。"

林小小转过身，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摇了摇头，"顾夜霆，你这样没意思。"

"你要我怎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