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霆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宴会厅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疼。林小小慢悠悠地转过头，嘴角还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抱在怀里的小蛋糕，那上面歪歪扭扭地用奶油写着“我爱你”。

她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顾总，这么大声的？震到我耳朵了。”

顾夜霆往前逼近一步，凌厉的目光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他今天本来就气得够呛，刚才看到有个女明星挽着他朋友的手臂，笑得一脸谄媚，那眼神里的算计像针一样扎他眼睛。转头就看到自家夫人跟个小丑似的在跟一群长相猥琐的男人插科打诨，这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滚！”顾夜霆低吼，胸腔剧烈起伏，“林小小，你给我立刻滚！”

“滚？”林小小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眼睛也红了，“顾总，这宴会厅是你家开的啊？我说滚就滚？”

她抱着蛋糕，一步一步往后退，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又像一头随时准备反扑的小野猫。顾夜霆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又气又急，伸手想抓住她，却被她巧妙地避开。

“顾夜霆，你管得太宽了！”林小小回头时，眼里带着水光，却倔强地挺着下巴，“我说了离婚的事，你就别再来烦我了！”

“离婚？”

“对，离婚！”林小小斩钉截铁，一点不含糊，“当初结婚的时候你可是发誓要对我好的，现在呢？把我当什么了？宠物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毒的针，直扎顾夜霆心口。他想起结婚那天，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哭得梨花带雨，说什么非他不可。现在呢？说离就离，一点都不念旧情。

顾夜霆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发白。他一把甩开怀里的蛋糕，奶油四溅，那歪歪扭扭的奶油字迹落了一地。

“林小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企图！”顾夜霆咬牙切齿，“你以为拿着我签的离婚协议就真以为自己赢了吗？”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赢你顾夜霆！”林小小毫不示弱，“我嫁给你是因为我傻，离开你是因为我识趣！你当我瞎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肩膀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顾夜霆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气得浑身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