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靠在墙根，喘得像个破风箱。脖子上那股子僵意还在，像是有千斤重锤压着，动一下都疼得要命。他那张万年冰山脸，此刻也难得地染上点红色，汗珠子顺着鬓角滚下来，砸在水泥地上，连个响儿都没有。

“操，”他又骂了一句，伸手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全都在。ipad还夹在胳膊底下，屏幕亮着，刚才拍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记者那惊慌失措的小脸，一张张定格在他眼前。

“妈的，这帮兔崽子，还敢拍？”林渊咬牙，低头扫了一眼ipad屏幕上的时间。下午三点，离他约好的时间还差二十分钟。他得去找那个人，把事情办了。

刚直起身，准备往不远处的咖啡馆走，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

“哎哟！”林渊踉跄一步，站稳了才怒吼，“哪来的傻逼，走路不看路？”

撞他那人，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青年，打扮得像个地痞流氓，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他歪着头，一脸无辜：“大哥，你走路不看路啊？”

林渊懒得跟他计较，就想挤过去。可那小子却横亘在他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哟，大哥，这么急着去送死？去哪儿啊？我捎你一程？”

林渊的目光在他那张吊儿郎当的脸上扫过，没来由地想起前世的某个夜晚，某个喝醉了酒的废物，口口声声叫他“林道友，林道友”，结果被他随手废了，连名都没留下。

“滚。”林渊一个字，冷得像冰。

“滚？呵，”那小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啤酒瓶，“我是说滚就滚？大哥，你以前是不是吸了什么辐射，脑子有问题？”

他话音刚落，旁边就蹿出两个跟班，一人一个拳头，对林渊围堵过来。

“小子，还敢嘴硬？”一个壮汉龇牙咧嘴，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

林渊眼神一沉，体内一股微弱的力量瞬间流转。这具身体虽然废了，但前世的修为没完全消失，至少能做到近身格斗。他侧身躲过拳头，抬手就抓向壮汉的手腕。

“咔！”一声轻响，壮汉的手腕被林渊反关节扣住，痛得他哇一声叫唤。

“放开我哥！”另一个跟班急了，挥拳打向林渊的脸。

林渊冷笑一声，轻松躲开，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