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端着酒碗，眉头一挑，没好气地怼回去：“活久见？你TM是死得还不够明白还是怎么着？那是我，咋地了？长残了还是长丑了？”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有人嘴里还嚼着菜，嗤嗤地笑。这中年人名叫吴德福，外号吴半仙，在城里التجارة圈里泡得久了，擅长搬弄是非，赚点人牙子钱。他见林凡接茬，反而得意地一笑，摇着扇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哟呵，小子，脾气还不小啊！行，那我今天就顺水推舟，替你吹个牛逼。听说你在黑风林里得了什么‘天师’的传承？啧啧，别不信邪，这年头，谁还信这扯淡的玩意儿？”

“天师？谁TM跟你说我是天师了？”林凡皱了皱眉，端着酒碗的手微微收紧。这三年来，那疯疯癫癫的老道除了教他些粗浅的法门，就整天嚷嚷着什么“天道轮转，万物皆虚”，听得他一脸懵逼。现在突然冒出个“天师”的名头，他心里直打鼓。

“嘿，你这小子，还嘴硬！”吴德福笑得不行，仿佛抓到了什么好玩的小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山野村夫的把戏。得了点微末道行，就觉得自己有三头六臂了？我告诉你，这城里水深着呢，什么玩意儿没有？别到时候被人家卖了，还帮人数钱！”

林凡浑身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虽然只学了老道那点粗浅的法术，但前阵子为了自保，确实跟一只小野狼干了一架，还顺手用法术把人家掀了个跟头，当时只觉得力量使出，心里还纳闷呢。如果这事儿传出去，被某些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吴半仙，你说什么呢？”旁边一个胖大汉喝多了，醉醺醺地吼道，“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们老林跟这小兄弟可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吴德福见有人出头，顿时来了劲，眼睛一瞪：“胖老哥，你这什么意思？我说话碍着你钱了？告诉你，我说的可是大实话！这小子，我看就是德不配位！”

“住口！”林凡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酒碗“啪”地一声砸在木桌上，碎成一地，酒水溅得到处都是。“吴德福，你少往我脸上泼脏水！我是什么德不配位？你见过我这三年怎么过的？